STAGE 12.55「決戦前夜」

勒魯什「之前已經將隊伍派到了成田連山了。日本解放戰線的戰力也把握了」
C.C.「你好像挺享受的」
勒「就是挺享受的,終於可以好好地還柯內利亞一個人情了」
C「你還真是討厭敗北呢」
勒「有喜歡的人嗎?」
C「那才叫血緣呀」
勒「嗯?那是什麼意思」
(敲門聲)
朱雀「勒魯什,在嗎?」
勒「啊啊……朱雀!?」
朱「有一點時間嗎?我進來了哦」
勒「等-等一下!現在房間亂套了」
C「喂!你有沒有數-」
勒「好了好了」
朱「可以了嗎?」
勒「哎?」
(朱雀進屋)
勒「怎,怎麼啦,朱雀?」
朱「勒魯什,你為什麼睡在床下面?」
勒「掉了東西」
C「勒魯什,你將我塞到這種地方,欠的人情很高喲」
勒「吵死了…朱雀,就算再好的朋友,突然進屋子裡也很失禮呀」
朱「我有敲門」
勒「我並沒有說你可以進來,你為什麼老是行動前不思考一下,以前你便什麼地方都大搖大擺地進去」
朱「是那樣嗎?」
勒「就是呀,你也考慮一下所謂私隱的意思吧」
朱「勒魯什,你太過秘密主義了。以前在樞木神社也將肉饅頭,金鍔(注:日本糖果一種),那個叫イタチ的布娃娃還有-」
勒「等等,你為什麼只記得那種事情」
朱「真過分,我也不是那麼健忘的」
勒「不是忘記了嗎,我之前好不容易想出來的暗號」
朱「不可能記得起吧,那可是有500種變化的block signal呀(注:block signal = 棒球時所用的秘密手勢…話說回來500個變化魯魯你也欺人太甚了吧,普通人都不行,更何況朱雀這
個體力バカ呢)」
勒「我記起來了」
朱「結果不還是用了簡單的暗號」
勒「你不明白的話不就沒有意義了嘛」
朱「謝謝你,勒魯什,我非常感謝」
勒「笨蛋,不要那麼輕易說謝謝嘛,你…改變了呢」
朱「是那樣嗎?」
勒「改變了。你以前是稱自己為俺,也更加自我主義的」
朱「你不也是變得更粗魯了嗎,還有…哈哈,不過對17歲來說也算普通吧」
勒「什麼呀?」
朱「有女朋友了吧?你看,掉在地上的頭發,不是娜娜麗也不是夏利的」
C「啊」
勒「笨蛋!那…不是女人之類的」
朱「不必再隱藏了,啊!對娜娜麗我會只字不提的哦!畢竟我們也17歲了,有那種事情也算普通」
勒「那種事…」(勒:那種事…到底是什麼事)(注:ルルこの童貞坊や!)
朱「然後呢?她是怎樣的人?稍微有點興趣」
勒「嗯…啊…怎麼說呢,令人不明白的女人」
朱「神秘型的女性?」
勒「差不多吧」
朱「可愛嗎?」
勒「不,是個一點也不可愛的女人」
朱「是家庭主婦類的嗎?」
勒「不,她什麼也不肯做」
朱「沒問題嗎?那種人?勒魯什處理意料之外的事情很弱」
勒「啊啊…一直都很糟糕。她不止衣服隨地脫,不整潔,任性,吃飯也大吃大喝」
(CC踢了床一下)
朱「勒魯什,剛剛床…?」
勒「啊啊,大概是鬧鐘吧」
朱「鬧鐘?」
勒「啊啊,鬧鐘配有那種機能。不說這個了,朱雀你為什麼那麼晚了還造訪這裡?」
朱「我來返回數學筆記。真是救了一命呀!這樣一來下一周的測驗也應該能行吧」
勒「測驗只不過是出題者和答題者之間的一場游戲。只要能看透對方的想法便很簡單了」
朱「真像你呢」
勒「但是為什麼特意今天晚上?明天在課室給我不就行了嗎」
朱「我要出差了,明天開始」
勒「技術部要?」
朱「嗯…那個,工場的觀察,參觀之類的」
勒「靜岡工場嗎?」
朱「你很清楚呀」
勒「只是偶然而以」
朱「勒魯什,你沒有在想一些危險的事情吧?」
勒「怎麼可能,我並不想讓娜娜麗哭泣」
朱「那也是…對不起,說了些奇怪的話!那麼,再見,明天我得早起」
勒「啊啊,再見」
(朱雀離開房間)
C「第一次聽說呢,我和你竟然是那種關系」
勒「謊言之類的,只不過將現實所存在的現像歪曲成對己更有利的東西而已」
C「什麼嘛,人家還以為你在告白呢」
勒「別胡說了,跟你這種令人搞不明白的女人…怎麼可能…怎麼啦?生氣嗎?」
C「也沒什麼。不過不是很好嗎?朋友不會去成田連山」
勒「朱雀是技術部的,不會出現在前線的」
C「你說過的,能開槍的只有擁有被射擊的覺悟的人」
勒「啊啊」
C「那我問你吧,你有開槍的覺悟嗎?就算對著重要的人?」
勒「!?」
C「就算有被射擊的覺悟,也沒有開槍的覺悟嗎」
勒「我會開槍的」
C「真的能做到嗎?」
勒「真煩呀!無論對手是誰…我都會開槍的」

lokpoyee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