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禮拜六,郭力殺死令狐的第三天,柏彥「殺死」令狐的第二天。

 早上九點,徹夜未眠守在柏彥門口的郭力終於垂著頭、呼吸淩亂地睡在地上,到了早上十點,

 郭力被好心的我喚醒,將神智迷蒙的他勸回自己房間睡覺。

 「失戀了就再找嘛!何必讓年輕人為難呢?」我是這麼說的。


  而房間裏的柏彥始終不敢踏出房門一步,我想他是恐懼被郭力在門口堵到,然後被一連串的問題擊倒。

 在他做好所有準備之前,他必須強迫自己在房間裏休息、沈思。

 但談到休息又豈是那麼容易?柏彥不敢睡在有一具屍體的房間裏。

 他幾乎徹夜念著南無阿彌陀佛、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玄天上帝等滿天仙佛的名號,

 更從網路上下載了往生咒經文,戰戰兢兢地跪在床前不斷念頌,念累了,便精神恍惚地看著床底下發呆,

 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何打算。


 因為是周末,老張今天不必去學校教課,也不必去帶田徑隊。那樣很好,今天就是需要他的存在。


 老張早起去晨跑,一個小時後才回到他的房間睡回籠覺,就跟以前一樣。

 而老張回來、經過住在他樓下的陳小姐房間時,還特意用腳踹了房門一下。


     而前一天晚上被老張豪邁奔放的右直拳命中的陳小姐,一大早就被老張踹醒之後,

 遮遮掩掩戴了頂帽子和墨鏡出門,跑到藥局買了罐藥膏跟紗布、碘酒,以及一大堆食物回到房間。

 照這種情形來看,陳小姐是要在家裏閉關兩天養傷、好恢復她姣好的面容了。

 
 最後,陳小姐打了通電話請鎖匠過來換鎖。我猜想,這半年租約過後,陳小姐是走定了。

 又說不定,陳小姐過幾天以後找到新的地方就會離開。
 
 不過沒關系的,預言會實現的很快,在所有人離開這裏之前都脫離不了關系。


    今天是假日,但對王先生來說可不是輕松的時光。

 王先生兼了好幾份業務工作,現在的他應該正在某個鬼地方推銷不實用的教學光碟、或是可以吸起保齡球的恐怖吸塵器,

 每次都要搞到下午三、四點才會回來。


 而懂事的王小妹,每個周六跟周日上午都會乖乖去對面的兒童美語上課,然後中午放學後,

 才會去轉角的好口味面攤打包一碗乾面還是什麼的回來吃飯,一邊做功課、一邊等王先生回來對她再接再厲的意淫。

 有時候王小妹功課寫完了,她也會去對面敲門,找陳小姐一起看電視吃零食,如果陳小姐沒有在吸別人的老二的話。


   而今天,王小妹恐怕要來一場奇遇記了。

 我冷笑,就像電視劇裏的壞人劉文聰一樣。

 不管王小妹遭遇的過程多麼歧異,我都有不同的劇本將預言導引到相同的結果上頭。這是一個好導演應該做的。


 我轉過頭,看了看躺在我房間床上的王小妹,她睡覺的樣子真是可愛,小小的俏臉紅通通的,

 細細的呼吸聲有條不紊在稚嫩的胸口起伏著。

 我忍不住走到她身旁蹲下,親親她粉紅色的小乳頭,摸摸她一絲不掛的白色肌膚。王小妹長大以後一定是個美人,大美人。


  不過看來是不可能了。

 我拿著粗繩將王小妹紮紮實實地綁好,還特別突顯出她剛剛發育中的美好乳房和渾圓的小屁屁,

 有如一件強調童年綺夢與深邃幻境的前衛裝置藝術。

 我低下頭,與她一陣激烈又深情款款的蛇吻後,我在王小妹的嘴裏慢慢吐了一口膿痰作為道別的紀念,

 然後拿起強力膠布封住她的小嘴。

 意猶未盡地,我用手指輕輕彈了她軟不溜丟的小乳頭。

 王先生果然有大定力,朝夕與這樣的美人胚子相處都能克制住一個單親父親理所當然的欲望權力。


 「到底還是我得逞了。」我得意洋洋。


 對付一個小孩子,手段當然輕松寫意。

 趁著王小妹放學回到這裏,打開房門的瞬間,守株待兔的我立刻拿著沾有一大堆乙醚的棉布從門後摀住她的口鼻,

 只消兩秒,王小妹就像小白兔玩偶一樣乖乖軟倒在我懷裏。


    我看著螢光幕。

 老張自美好的回籠覺醒來已經很久了,他杵在窗口拿著望遠鏡偷

 窺對面大樓的住戶已足足三個小時。

 大概是這兩天老張的性欲已經徹底被陳小姐撩撥起來,他偷窺時的表情顯示出意興闌珊的蕭索。

 他大概正在哀嘆自己昨天被誤會的衰運?天知道。

 要不是昨天愚蠢的一切,老張現在應該在陳小姐的床上施展他的肉棒神技吧?

 下午兩點,一直喝著床底下珍藏的過期牛奶的老張,肚子終於餓了。

 老張摸著肚子走下樓,經過陳小姐的房間時,老二大概又癢了起來,試探性地將鑰匙插在鑰匙孔轉了轉,

 發覺門鎖這麼快就被換掉了,於是朝著房門重重砸了一拳。


   「吵什麼!」陳小姐憤怒地朝門外咆哮。

 老張深深吸了一口氣,朝房門比了個中指後,便快步下樓出門。

 「輪到我了。」我抱起赤裸的王小妹,走進升降梯。

 銹蝕的柵門鏘鏘鏘關上,惡魔的影子在小小的空間裏妖異地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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