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畫。”上官說道﹐看著從外飛身躍入﹐踩著玻璃破片的“藍”軍。

  “獵殺他們。”麥克雙槍揚起﹐銀彈飛梭﹐藍軍快速閃過子彈﹐鋼琴線甩出﹑衝鋒槍火起。

  “獵殺﹗”怪力王大吼﹐將沙發擲向火網。

  沒錯﹐上官不避戰的理由﹐並非消極的搏命以待﹐而是反過來獵殺這群危險的吸血鬼軍隊。

  而大廈﹐正是這場分不清誰是獵殺者的刑場。

 

  雨滴頓時鬥大﹐一粒粒打進房間裏﹐帶進雨天特有的泥土氣息﹐與血氣。

  “大家散開。”螳螂喊道﹐架住“燄獸”的利爪﹐輕輕一帶﹐燄獸居然不摔不倒﹐一掌呼嘯過來。

  “好厲害。”螳螂心中暗道﹐低身躲過破空力掌﹐飛腳勾住另一隻燄獸的小腿﹐用力一折﹐燄獸足□頓時被扳成兩斷。

  怪力王大叫一聲﹐硬是與兩頭燄獸拳頭轟拳頭﹐燄獸的指骨迸裂﹐卻絲毫沒有懼意﹐立刻又朝怪力王的胸口揮出一拳﹐怪力王急速回轉身體﹐在燄獸的拳頭還距離怪力王胸口十四公分時﹐一股無與倫比的破壞力穿透一頭燄獸的脊椎﹐燄獸頓時被“腰斬”﹐上身摔落。

  “力量=質量x加速度”怪力王冷道﹐但他的拳頭隱隱生疼。

  這次的敵人很不一樣。

  阿海第一時間擔心聖耀的安危﹐與賽門貓﹑熱蟲﹑玉米衝出破碎的房間﹐奔向長廊盡頭的電梯﹐此時前方地板突然崩裂下塌﹐四人往後退了一步﹐賽門貓迅速朝地板破洞丟下手榴彈﹐手榴彈轟然炸裂﹐尖石像逆流的瀑布般向天花板衝擊。

  天崩地裂的碎尖石中藏著危險﹐一堆慘白身影在巨大的爆炸聲中跳上震動的地板﹐每個慘白的臉孔露出難得的笑意﹐手腕上的尖刺一齊彈開。

  是“冷”﹗

  “麻煩了。”熱蟲簡直發昏﹐他知道眼前的敵人不是輕取之輩。

  尤其﹐一張冷淡治豔的美麗臉孔﹐正踏著“冷”團的肩膀從破洞下輕輕躍上﹐乳白大衣揚起﹐雙手尖刺輪轉﹐毫無後勢地向賽門貓刺來﹗

  賽門貓扣下散彈槍板機﹐數十粒小銀彈穿過正要落下的小碎尖石﹐塔瑪江與“冷”團散開躲過﹐一個來不及閃開的女人被銀彈擊中﹐摔回洞底。

  賽門貓將散彈槍丟給來不及帶出自己武器的熱蟲﹐握緊拳頭凝神看著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塔馬江。

  賽門貓尚未成為吸血鬼之前﹐就已經是個能夠運用各種格鬥關節技﹐擊殺吸血鬼高手的秘警﹐所以在成為吸血鬼後﹐賽門貓的力量驟然提昇數倍﹐在半年內就成為凌駕許多吸血鬼高手的天才。

  面對能夠預測對手出招的“白兔”塔瑪江﹐儘管兩人間有數十年的資歷差異﹐但﹐賽門貓仍有自信獵殺這樣的恐怖高手。

  塔瑪江慢慢地吸著天花板﹐與“冷”緩步逼向賽門貓等人。

  阿海吞了口口水﹐看見破洞後的遠處﹐聖耀正垂著頭倒在電梯旁。

  阿海的眼睛極好﹐他瞧見聖耀的手指微微晃動。聖耀沒死。

  阿海決意要救聖耀﹐玉米跟熱蟲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挺起散彈槍與銀鋼錐﹐準備掩護阿海。

  突然﹐阿海左側的牆壁靜靜被撕開﹐一個綠色的身影從牆壁中竄出﹐一條巨大鋼棒迅即轟向阿海﹐所幸牆壁稍稍延擋了攻勢﹐阿海急忙滾開﹐但已被鋼棒掄起的颶風驚出一身冷汗。

  大鋼棒的主人﹐綠色的身影擁有“十臉”中最暴怒的那張臉。

  “怒神”。

  怒神這一出現﹐吸走熱蟲的注意力﹐十幾支尖刺立刻撲向賽門貓等人﹐阿海靈動地避開尖刺的攻擊﹐還順手摘下一粒光頭腦袋﹐但鋼棒的威嚇卻從未遠離﹐凶神的鋼棒甚至誤擊兩個“冷”﹐血水炸開。

  熱蟲手中的散彈槍轟射﹐兩輪銀彈炸裂好幾個“冷”的腦袋﹐而玉米則熟練地為熱蟲擋下所有的尖刺攻擊﹐但玉米的腹部卻被刺穿﹐鮮血湧出。

  而賽門貓的身上﹐也在瞬間多了七個小血孔。

  塔瑪江幾乎在他每次出手的前百分之一秒就攻擊﹐賽門貓只能倉皇地躲開致命的部位。

  “閃開﹗”

  一個巨大的身影飛向塔瑪江﹐塔馬江尖刺一劈﹐巨大的物事迸裂成兩半﹐血色卻無法沾上塔瑪江的白袍。塔瑪江冷眼一看﹐原來是一頭“燄獸”。

  這時﹐一個飛快的身影自長廊的另一頭奔來﹐手中又猛丟了兩頭垂死的燄獸過來﹐是上官﹗

  “救聖耀﹗”上官叫道﹐阿海乘著飛撞過來的燄獸的障蔽掩護﹐越過破洞﹐來到聖耀身旁﹐立刻伸手探探聖耀的鼻息﹐將聖耀背起。

  塔瑪江心一驚﹐上官已來到塔瑪江前七尺﹐賽門貓雙掌後翻﹐折斷兩個冷團殺手的頸椎﹐果斷退出與塔瑪江的對決﹐快速幫熱蟲與玉米解除危機。

  上官眼睛冷淡﹐塔瑪江心中懼怕的“死神”就站在面前﹗

  擁有“死亡預言”的死神﹗

  霎那間﹐在“預測”之前﹐塔瑪江本能地微縮左手﹐右手四根尖刺咻咻射向上官﹐雙膝用力……

  就在塔瑪江想跳回破洞逃走的瞬間﹐塔瑪江卻無法動彈﹐她的右手掌居然莫名其妙地被釘在牆上。

  塔瑪江大驚﹐想以左手尖刺割斷右手逃開時﹐卻發現左手腕不知什麼時候脫離身體﹐摔進破洞下。

  塔瑪江慘叫﹐看著脖子以下的部份殷紅了白袍﹐身子勉強被右手上的飛刀“掛”著。

  塔瑪江的視線天旋地轉﹐終於﹐她撞到牆角﹐看著上官的鞋底﹐看著“冷”迅速退散。

  “你……你說要……釘……釘我左手……斬我的……腰……”

  塔瑪江忿忿地說﹐氣若遊絲。

  “那一定是我搞錯了。”上官淡淡地說﹐將塔瑪江的頭顱輕輕踢進大洞底下。

 

  而就在上官與塔瑪江交錯的剛剛﹐凶神的鋼棒與賽門貓一齊摔進大洞底下﹐賽門貓以極重的手法按倒凶神三次﹐但凶神勇悍地揮舞鋼棒﹐與賽門貓保持距離。

  上官本想跳下破洞幫助賽門貓﹐但天花板突然陷落﹐一個頑皮猴子般的矮子翻下﹐但上官瞥眼見到天花板上隱隱有銀光亮動﹐疑是暗伏﹐於是冷冷說道﹕“下來吧。”

  一個像支鉛筆般削瘦的醜陋女子兀然而下﹐“咚”一聲﹐一隻銀灰長槍插進地板裏。

  矮子與極瘦女子露出尖銳的牙齒﹐不急不徐地看著上官﹐但上官的視線卻焦躁地盯著聖耀與阿海。

  熱蟲緊張地扶著受傷的玉米往後退﹐玉米罵道﹕“你在做什麼﹖我要跟老大並肩作戰﹗”

  上官搖搖頭﹐說﹕“穩住就好。”

  上官看出眼前的兩人頗為難纏﹐而且﹐上官感覺到樓下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慢慢靠近。

  “阿海﹐趁著陰雨﹐你帶聖耀出去。”上官說﹐雙手輕扣飛刀。

  阿海點點頭﹐看著奄奄一息的聖耀﹐卻不知道要如何覓路往下走﹐因為阿海也感覺到一股邪惡的力量正卷上樓梯。於是﹐阿海咬著牙﹐抱起聖耀往上走。

  上官的左右手各執飛刀﹐盯著兩臉的嚥喉﹐矮子與女人一動也不動。

  剛剛上官靠著“錯誤預言”誤導了塔瑪江的“陣前預知”﹐才能秒殺了塔瑪江﹐但眼前的兩人似乎不遜塔瑪江……

  “專心對付樓下的力量吧﹐這兩個屍體就交給我吧。”

  張熙熙優雅地走了過來﹐手臂上掛滿鋼銀圈圈﹐叮叮當當作響﹔麥克渾身是血地跟在後頭﹐將新的彈莢扣上手槍。

  上官點點頭﹐說﹕“麥克﹖”

  麥克吻著手槍﹐說﹕“我沒事。”

  上官看了玉米一眼﹐輕輕躍下大破洞﹐毫不理會瞪大眼睛的矮子跟女人﹐但破洞底下瓦瓦磚磚﹐已無賽門貓與凶神的蹤影。

  矮子看著張熙熙﹐俏皮地問﹕“你是誰﹖”

  “你娘。”張熙熙說﹐雙手中指一彈﹐圈圈飛出。

 

  你不能死。

  “為什麼﹖”

  你死了﹐我就只好走了。

  “走﹖去哪﹖”

  不知道。

  我不要再孤獨了。

  “我好累。”

  對不起。

 

  “阿海﹖”聖耀睜開眼睛。

  “你……”阿海驚訝地回頭﹐看著背上的聖耀。

  聖耀摸著自己的脖子﹐發現切口只剩一點傷痕﹐驚訝不已。

  “剛剛是你在跟我說話﹖”聖耀問﹐感到疲倦。

  “沒啊。”阿海瞪大眼睛。

  阿海也同樣訝異﹐因為即使吸血鬼的恢復力極強﹐但兩分鐘之內就完全回復﹐這種事簡直是匪夷所思。尤其﹐聖耀所受的傷﹐可不是一般的傷口。

  “這就是老大說的﹐我們對抗人類的希望﹖”阿海默想。

  阿海讓聖耀從背上爬下﹐示意聖耀不要出聲﹐因為阿海聽見樓上有一群小孩慘叫的聲音。樓上有變態的敵人。

  阿海躊躇著﹐不知道應不應該繼續往上走﹐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

  或是破窗貼著玻璃帷幕遁走。

  “警察會來吧﹖”聖耀細聲問道。看樣子整棟大廈都遭到吸血鬼的血洗﹐警察的介入應當可以迫使來襲的吸血鬼撤離。

  “誰知道。”阿海心中雜亂﹐活了幾十年了﹐第一次真切感覺到圈養派吸血鬼的瘋狂。

  這樣血染大廈﹐簡直是直接向人類世界宣示自己的存在﹗這可是會引起全面大戰的﹗

  “上去﹖下去﹖”聖耀比了手勢。

  “下去。”阿海比了往下的手勢。

  就在兩人即將往下走時﹐樓梯口的安全門突然被切成兩半﹐一個白衣吸血鬼站在門口怪叫﹐手中的尖刺猶自滴著鮮血﹐霎時四個吸血鬼一齊來到門邊﹐手腕彈出鋒利的尖刺。

  阿海露出尖牙﹐大衣微風鼓起﹐手指示意聖耀趕緊往下逃。

  聖耀顫抖著﹐卻不肯往下逃。

  “走﹗不要礙手礙腳﹗”阿海大叫﹐瘦小的身軀撲向被切成兩半的安全門﹐迎向五只尖刺。

  尖刺散開﹐復又夾擊﹐阿海的大破片飛舞﹐背上血滴飛濺。

  聖耀一咬牙﹐往樓梯下狂奔。

  聖耀的臉上﹐全是阿海的鮮血。

 

  市中心。

  兩棟相隔一公里的住宅大樓濃煙陣陣﹐屍體的焦味裹住了整棟大樓﹐倉皇的叫喊聲充塞了兩條交通要道。

  這兩條要道﹐正好位於秘警署附近﹐消防車與警車大量塞滿了街口﹐圍觀的民眾也越來越多﹐進進出出更形困難。

  這兩棟住宅大樓的災難﹐也吸引了十幾家新聞媒體與SNG轉播車﹐在凌晨四點時許﹐在巨大的雨傘下架起照相機與攝影器材。

  因為﹐這兩棟住宅大樓幾乎同時遭到火箭筒砲擊……清晨慢跑的民眾甚至指出﹐其中一棟大樓是遭到四枚火箭砲從自個方向轟擊。

  這顯然是恐怖份子所為。這在臺灣可是條超級大新聞。

  “該死。”山羊罵道﹐他知道這兩棟大樓的災難﹐純粹是要吸引全市的警力注意﹐而某處卻在進行真正的血戰。

  要讓他們自相殘殺﹐削弱彼此的力量麼﹖

  還是要聽小臥底的話﹖暫時幫助上官剷除圈養派的妖魔鬼怪﹖

   山羊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光點﹐光點在一棟商業住宅大樓中閃耀著﹐山羊躊躇地摸著下巴上的尖鬍子。

   聖耀昏迷不醒時﹐醫生就秘密在聖耀的脊椎裏側裝上微晶片﹐只要用衛星稍一追蹤﹐聖耀在地球表面上的任何位置﹐都能在三分鐘內被山羊知曉。

   更重要的是﹐山羊手中的遙控器不僅可以追蹤聖耀﹐還可以引爆藏在第七塊脊椎下的微型炸藥﹐有效遠控範圍……“整個地球”。

   遠控炸藥的爆炸威力雖僅有三公尺﹐但在三公尺內卻具有驚人的毀滅力量﹐任何生物都無法活存﹐特別是吸血鬼。因為炸藥含有高壓處理的亞硝酸銀。而炸藥的用途﹐當然是針對上官而來﹐但山羊根本無法掌握上官距離聖耀的位置。

   “這是個機會。”山羊沉思﹐他要親眼看到上官。

   一是確認上官與聖耀間的距離。

   一是親自處決上官的決心。

   “一網打盡所有的吸血鬼﹐包括那惡魔。”山羊看著手錶﹐等待馬龍的電話。

  而頂樓上的直升機﹐已經慢慢啟動螺旋槳。

 

  “啊……”怪力王抱起兩個燄獸﹐使盡全力抱緊﹐燄獸的骨骼頓時發出重新組合的怪聲﹐內臟直接從怪力王的手臂旁流出。

  燄獸已經竄逃了許久﹐因為他們拒絕與破壞小怪物的大怪物對抗。

  怪力王為了追殺燄獸﹐整整往上追殺了六樓。他沿途看見許多人家清晨遭襲的慘狀﹐樓梯間也掛著滿臉驚恐的屍體﹐內心極其憤怒。

  “只要有力氣﹐吸血鬼可以有很多種死法。”怪力王說著﹐追上快速奔逃的燄獸﹐一拳轟掉他的腦袋﹐腦袋一直線往前飛﹐嘴裏兀自慘叫﹐燄獸頸子以下的部份卻仍倔強奔跑。

  一隻燄獸在天花板上倒著跑﹐怪力王在長廊上運起雄健的大腿肌﹐以驚人的爆發力追上燄獸﹐一掌往上轟﹐正中燄獸的脊椎骨﹐燄獸慘叫不絕﹐因為他的肚腸已黏在崩落的天花板上﹐身子裂成三段。

  突然﹐怪力王警覺地縮起身子﹐擺出拳擊手的防禦架式﹐閉上眼睛。

  “原來﹐你不只有肌肉而已。”

  他的身後三尺﹐不知道何時站了一個毫無聲息的怪人。

  怪人的臉堆滿懮愁﹐手裏卻沒有任何武器。

  因為滿臉哀戚的怪人﹐露出一口錯綜複雜的尖牙。就像一頭會說話的迅猛龍。

  “十臉”中的“哀牙”。

  “你的嘴好臭。”怪力王說道﹕“你都吸過期的血﹖”

  “不。”哀牙說﹕“我都吸吸血鬼的血。”

  “名字﹖”怪力王依舊背對著哀牙。只要一眨眼﹐哀牙就能在怪力王轉身的瞬間﹐將怪力王手背上的肌肉撕咬下一大塊。甚至整只手。

  “我叫哀……”哀牙沒說完﹐怪力王的拳頭已經來到哀牙的鼻子上。

  閃電“光”的速度﹗

  “刷﹗”

  哀牙棲伏在地上﹐他最自傲的恐龍牙齒居然被炸去三分之一﹐血不斷自炸口冒出。

  閃電“轟”的力量。

  “力量=質量X加速度。”怪力王舔了舔肩上的傷口。哀牙的速度也快得不可思議。

  哀牙卻笑了﹐因為他的夥伴來了。

  一個脊椎若有似無﹐上身不停圓轉的光頭女子從電梯門口走出﹐手中拿著一對巨型鐮刀。夏目。

  “神經﹐裝模作樣的﹐難怪你們會死。”怪力王張開雙掌﹐復又捏緊﹐咯咯作響。

 

  但另外三臺電梯﹐也慢慢開啟。

  拿著四把武士刀的陰怒浪人﹐ken拿著雙管散彈槍的驕傲臉孔﹐丘狒。

  梳著離子燙秀發﹑雙眉掛著英氣的清麗女子﹐草菇。

  他們的腳步節奏﹐演唱著怪力王的可以的。怪力王從不斷揮擊而破裂的拳頭縫中﹐聞到拳頭告訴他的自信。

  遠在幾十年前的“收復臺灣之戰”﹐怪力王就以人類的姿態背著奄奄一息的上官﹐在充滿肅殺氣息的森林裏﹐躲避﹑逃命﹑穿越十個晝夜﹐以堅強的拳頭撂倒來襲的日本吸血鬼。

  在一個月夜﹐當日本吸血鬼在紅木林中不斷找尋上官跟他的影跡時﹐他抱著孱弱的上官躲在參天巨木上﹐懇求上官吸吮他的鮮血﹐讓他擁有解除危機的力量。一雙毀滅性的拳頭。

  只因為﹐上官跟他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那夜﹐參天巨木下﹐堆滿零零碎碎的吸血鬼屍體﹐到了早上﹐屍體被太陽焚毀﹐而怪力王則永遠走入黑夜。大步走向黑夜。

  以前﹐怪力王擁有登上人類世界拳王寶座的拳頭﹐現在﹐他擁有擊碎一切的氣魄。

  有人說﹐他是最接近上官的夥伴。無論實力﹐無論友情。

  “來吧。”怪力王的眼神銳利﹐不動如山。

  五張臉﹐五種恐怖殺藝﹐一步步逼向怪力王的拳勁風暴圈。

  怪力王的身軀蒸起白煙﹐五張臉不禁停下腳步。

  “乾掉你們﹐我就跟老大一樣厲害了。”怪力王深深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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